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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7-23

策略人物 | 孙含会律师:见证中国互联网蓬勃发展的法律人


光炯炯有神,处事泰然从容,“厚重”是孙含会律师带给笔者最深刻的印象。

这份厚重,历经时间淬炼,由阅历沉淀、丰富铸就,也让他在快节奏的律师行业中显得有些不同。

十二月份的北京,严寒正盛,在“跑步圣地”奥森公园的畅谈中,孙含会提起了多个串联过去与现在的重大“选择”。过往选择无数,但无论是曾经的青年孙含会还是如今正值壮年,“互联网法律”都始终是他事业轨迹旋转围绕的中轴线。


1

结缘CNNIC,做互联网法律规则制定的参与者

在中国互联网历史上,2000年是个比较特殊的年份,这一年,搜狐、新浪、网易等在美国上市,腾讯、阿里巴巴、百度等互联网公司刚成立不久,这些公司奠定了此后若干年中国互联网格局的基本盘。几年后,孙含会师从我国知识产权泰斗刘春田教授并处在人大学法学院硕士毕业的前夕,品学兼优的他收到了多个优质offer,其中某知名房地产公司与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让他陷入了两难选择。彼时房地产业正逢上升运行周期,该地产公司开出高薪力邀他加入;但互联网行业亦现蓬勃端倪、方兴未艾。


时任CNNIC主任、被誉为“中国互联网奠基人之一”的领导用一番话点燃了青年孙含会心中的火焰。“在不久后的中国,哪个行业能做到世界第一?互联网可以。”站在十字路口的孙含会认准了滚滚向前的时代趋势,于是做出职业选择并在此后乃至余生,伴随与见证中国互联网事业的成长、成熟。


革故鼎新,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创新都在打破常规中实现。各类电商、游戏公司等互联网企业纷纷涌现,但现实却很骨感:若没有清晰的红线意识,赚得越多、发展越猛、死得越快。因此在旧秩序变革与新规则重建中,还需找到合规与发展的平衡点,否则,一个合规事故就将招致企业的死亡。

孙含会确信,“相较传统行业,互联网企业对法律的需求更强。传统行业产品、服务相对成熟安全,规则界限清晰,法律的创新程度和贡献力有限;而金融、电商等互联网企业则从产品模式的开发上就要介入,涉及产品合规、用户协议、隐私保护等,法律人是在同产品经理携手打造产品。因此互联网企业对法律的需求是亟需的,缺位将是致命的。”



在担任CNNIC办公室主任兼总法律顾问期间,孙含会参与起草、修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法》《网络安全法》《互联网著作权行政保护办法》《中国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等重要法规政策,推动互联网行业的规范与发展;作为中国互联网法律界的代表,与商务部一起参加联合国贸法会网上争议工作组会议,形成了以中国方案为基础的跨境电子商务《关于网上争议解决的技术指引》;与工信部网络安全管理局等行业主管部门处理多起网络安全、信息安全事件,梳理网络安全、信息安全事件处理机制。


在精研的互联网知识产权中,孙含会于域名战略规划及争议解决领域最有建树。他曾与北京奥组委协商制定域名规划、注册、保护战略,推动注册启用beijing2008.cn域名;与上海世博局协商推动注册启用expo2010.cn等域名。


搭上互联网趋势的快车道,孙含会的事业稳步向前。“拿CN国家域名来说,在我任职CNNIC期间,注册量突破一千三百万,成为全球最大的国家顶级域名。足见入行时老领导的那句许诺,不是忽悠。”在访谈中,孙含会忍不住生发感慨:“在互联网领域是后起之秀的中国,能一路创新突围并迈入世界顶级,这个成就怎能不令人振奋。”


2

追忆黄金十年,讲述COM与CN的不凡故事

十年任职,多少功名尘与土,在低调的孙含会心中,北京奥运会官方网站beijing2008.cn却是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奥运盛事,举世瞩目,为其注册域名是互联网领域里的大事,但在人们当时的认识中,COM才是国际域名,往届奥运会启用的官网皆是由美国管理的COM域名。北京奥运会最初启用的官网,也是如此。


不同于通用商业域名COM,CN属于国家域名并由国内管理。在孙含会看来,中国举办这样的超大型赛事,采用CN更体现中国特色,且管理的安全性最终掌握在我们手里,可以降低网站被攻击、域名遭篡改的风险。因此,无论从国家安全还是国家形象上衡量,域名调整都是必要的。


为将COM成功调整为CN,推动注册启用beijing2008.cn域名,孙含会在当时的职位上尽己所能,游说北京奥组委及国际奥委领导认可、批准,花了数年的时间。


努力没有白费,自启用以来,富有中国特色的奥运会域名beijing2008.cn访问量持续攀升,并在8月8日奥运会开幕的当天创下全球网站访问量新高。时至今日,这个寄以时代寓意的网站还在安全有序运营中。


3

转型做律师,从小案子中获得大客户

“热忱执着,尽职尽责”是孙含会身上的一个重要品质,这也让他在2016年转移战场、做专职律师后收获了客户的高度评价。

2017年,一家企业客户在官方公众号的一篇文章里刊载了某明星照片,不料很快被举报侵权并遭索赔数十万元,该企业的高管找到孙含会律师。这样的小案子值不值得做?不过在网络侵权案中,这确是具有代表性的一类。


该图片虽在举报后被下线,但原告已在公证处办理过证据保全的公证。孙含会和团队在梳理完相关资料后,基本推断出:若对簿公堂,企业极有可能被判赔。“但我们仔细琢磨发现,原告公证有问题,网页保存的完整性、逻辑性不强,公证人员配备不齐”,存在严重瑕疵的公证很可能不被采信。于是我们立即行动,找到负责该业务的公证处,向公证处投诉公证违规、向司法局举报公证处违规。不久后,随着更多事件浮出水面,该公证处数位公证员被刑事拘留。就这样,一起原本看起来必输的案子,经过律师在技术层面对证据的攻击,促成公证证据效力大减,最终以原告撤诉胜利收尾。


案子虽小,却也同样考验执业律师的功力和态度。由小案子延伸出的结果是,该估值上十亿的企业客户基于认可,将常年法律顾问业务及收购尽调业务委托给了孙含会律师团队。


“没有所谓的小案子,只有是否专业和尽职的小律师。做律师就是如此,在每一个案子上都倾注专业,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客户进来。”简单却真实,寥寥数语,道出了孙含会的执业秘密。


有赖于此前多年的积累及当前团队的合力,孙含会的律师事业发展势头良好。CNNIC、新奥集团等国内知名机构,游戏公司盛大集团、网络文学公司阅文集团、中信集团、京东商城等互联网企业客户皆是孙含会律师团队服务或正在服务的对象,其中,为阅文代理的有声读物著作权纠纷案件索赔额更是创下了国内判决最高的索赔数额。


除互联网企业客户外,孙含会还与一位特殊的客户——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携手,以互联网+文物保护的形式撬动公益。2018年,文物保护基金会联合腾讯、敦煌莫高窟,在互联网平台募捐发起“数字供养人”项目,网友在腾讯平台捐赠0.9元就可成为“数字供养人”,并获赠来自敦煌的“智慧锦囊”。在孙含会的理解中,“数字供养人”一方面使壁画以数字化形式永久保存,让大家都来关心敦煌石窟的保护、研究和弘扬,另一方面是通过互联网创意发动更多的年轻人参与其中,来加深了解中国的文化遗产和传统文化。聚沙成塔,该项目已成功募捐了超过190万元,吸引全国几十万网民的自发参与。


文物数字化过程中含有不少知识产权的成分,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是对社会、对文化遗产的一件益事。“莫高窟的古老艺术加上腾讯的文创,再通过基金会慈善的形式,使它成为一个喜闻乐见的文物数字化项目。担任法律顾问为项目保驾护航,我们乐在其中,同时这也是团队持续数年为公益组织服务中做的一个经典项目”,孙含会介绍道。


4

合作共进,集团队之力服务更好的客户

服务于大规模的互联网企业客户,单打独斗往往难以为继。回到律师行业之初,孙含会就确立了带团队的模式。从2016年组建团队,到现在,团队成员愈发默契与专业化。通过优势互补与彼此协作,即使是体量较大的业务也能在团队中消化;几位成员在域名、商标、著作权、专利方面各有亮点,也为客户减少了系列委托的后顾之忧。而不久前由孙含会牵头发起并于11月30日正式成立的策略知识产权专业委员会亦持如此理念,策略律所集结所内十五位知识产权领域的优秀律师,以专委会的组织形式精进合作,提升知识产权法律服务规范化,并整合、拓展策略全国知识产权业务,更专业地服务于客户。


打造一支上下同欲、团结高效的律师团队从来不是件易事,但在孙含会团队中,成员间彼此认同感强,流动率较低。团队中的孙玉龙律师,从人大硕士毕业后就进入了团队,几年下来,与孙含会建立了相当高的默契度。通常,当孙含会将案件思路敲定,孙玉龙就会主动安排好案件推进的各个方面。在同客户一起吃饭时,每当客户法律需求被提出,孙玉龙就会快速打开笔记本响应,客户常对他的执行力与敬业精神竖起大拇指。


从事律师职业,是否目标远大及做事态度如何,决定着年轻律师的成长品质。在孙含会看来,愿意主动付出、承受压力、肯沉下心踏实钻研的青年律师才值得培养。对于加班一次有怨言、加班两次就敷衍的,说明他们内心缺乏成长为合伙人的强烈意愿。当然,团队应当是互相成就的,在孙含会的用人秘笈中,“选好人、用好人、善待人,三点至关重要。”


做律师对于孙含会来说,就像持枪的战士阔步进入战场。“在巨大的压力下,你会兴奋,你的主战场要求你hold住,作出决定并承担责任。”与此同时,孙含会对未来也有着清晰的目标和认知:和策略一起创业,打造国内互联网知识产权的TOP团队,带领策略知识产权专业委员会实现跨越与共赢。这不仅仅关系着收入,还意味着对中国互联网经济的影响,意味着要在大的互联网背景下做出对社会的贡献。


5

坚持跑步,从运动中汲取滋长事业的养分

千万不要以为孙含会是一位严肃刻板的律师。热爱运动与摄影,他将业余生活过得健康且丰富。为便于日常锻炼,孙含会选择将家安置在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附近。每周至少跑步3次,每次至少10公里。这个习惯,已伴随他多年。



很多律师都将跑步作为调剂生活的方式。对于孙含会,跑步最初是兴趣,后来成为一种工作与生活需要。在高强度的脑力劳动中,必须做出状态切换,让自己的身体进入舒适模式。在跑步的前几年,孙含会喜欢挑战马拉松,但随着健身理念的转变,现在日常只跑十公里,以健康、愉悦为目的。


今年,孙含会为自己制定了每月120公里、不少于12次的跑步计划。在北京,这样自律的户外运动达人还有很多。在孙含会活跃的人大跑步群中,常有跑友清晨四、五点钟就开始了一天的锻炼,受这样的群体激励和氛围带动,孙含会对运动也毫不含糊。



作为团队负责人,孙含会也常提醒团队成员要拥有健康的体魄,在工作、生活中做到张弛有度。今年十月份加入策略的新人刘畅,正在受到这样正能量的鼓励。初入团队,刘畅时常感到庆幸,“一个人学得东西多了,反而会变得特别谦逊,这正是孙律师特别值得尊敬的地方”。在孙含会的耐心指导及团队的融洽氛围中成长,刘畅觉得对未来增添了力量。


若用一句话概括律师孙含会,大概就是:一个积淀深厚、走专业化道路的律师,一个追求健康、正能量的律师,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大写的律师。


从进入CNNIC到走出体制回归律师职业,专注互联网法律的16年如弹指一挥间。时间证明,互联网行业是孙含会做出的正确选择。他以法律傍身,见证行业由新生至壮大成熟,与互联网共同成长。伴随互联网经济飞跃质变的过程,孙含会从未变老,内心始终拥有激情,保持自我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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